默许她和邢斐岩走得近一些,不过,不单单是因为秋桑芜的话,还有她想起了从邢斐岩身上落下来的那物件儿,看着就像是好东西。
可问题又来了,邢斐岩又受伤了,这不还得掏银子请大夫。
想来想去,咬咬牙,请吧。
一折腾又是五两银子花出去,秋大娘感觉自己像是被挖了心头肉,堵得慌。
眼见着在邢斐岩身上花钱如流水,她也暗自期待真的赌对了,回个本不说,还要一本万利。
日子就这么见天儿地过去半个月。
村子里一派祥和,与世无争。
期间裁缝铺的伙计小哥又给送了一批成衣来,质量上乘,款式大方,林玖、四婶、小铭皓、四叔,人人都有,一个不落下,大伙儿都都很高兴,初初有点不好意思,可真把对方当成家人也坦然了。
林玖和伙计小哥比较熟络,有说有笑的。
荼罗瞄到一眼,怀疑自己吃到一嘴狗粮,原本她没太关注这小哥,现在嘛,免不了多问问情况。
才知道,这小哥现在虽然平凡,可名字好听,还颇有才华,他姓慕,名汐。
林玖在跟荼罗说起他的时候,还强调了一下,汐,潮汐的汐。
还说裁缝铺里那些衣裳的款式,其实大多都是他给设计的。
荼罗见小林玖这么说的时候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,她嘴角微微上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