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上,她也的确在秋爷爷需要钱看病的时候,借给了他们一笔银子。

她以此来要挟多要一点钱也没毛病。

她掏出钱袋,从里面掏出两个银锭,一个十两,加起来就是二十两。

“拿去。”

张媒婆预料中的争执愤怒并没有到来,她甚至没有从荼罗脸上看到一丝波澜,像是没所谓,不计较。

这种平静无端端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把一把好牌打烂了似地。

对方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笑话。

最重要的是,她还能拿出那么多银子!

张媒婆半边脸感觉火辣辣的,是被她冷凝的目光给灼的。

心思百转,没想到这丫头真这么有钱,多要十两竟然直接给了二十两,这下子拉她去抵债的想法彻底落空了,可转念一想她也没亏,现在多出来十两银子,可都能揣进自己荷包里。

要知道就算说成了她和傻子的亲事,她也拿不到这么多媒人红包。

她眼珠子一转,眼疾手快地拿了银两揣着,生怕她后悔似地。

“成了,秋家已经连本带利地把钱还给你了,你再因为这事儿上门来闹,就别怪我们村里的人不客气。”里正对张媒婆沉声道。

张媒婆得了钱财,骂骂咧咧地走了,还扬言再不到这村里给说亲,实则心里美滋滋。
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刚巧碰上带着伙计去给四婶家人量尺寸的伙计回来,伙计从马车里取出一个檀木的托盘,上面整齐地叠放着一摞的衣裳。

张媒婆擦肩而过,瞧了那衣裳,料子可都是好货,心里不禁犯了嘀咕,他们秋家真的发财了?没有在装,而是真的在镇上订了许多新衣裳?

她眼睛毒,一眼就能看出来,值不少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