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想来,要是我们去了,邢大哥你也不必白白多受一夜的罪。”

“我们没去,荼罗姐姐倒是独自去了,破坏了我们布下的陷阱不说,还取走了不少猎物……算了,不说这些。”秋桑芜话说到一半又止住,垂着眸,一副不想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的模样。

到是她二哥急了。“什么算了,你不说我说,邢兄弟,我看呐八成就是她拿走了你的东西。”

“不然她怎么今天上午专门跑一趟镇上,回来之后,手头就富裕了,有钱了,还能修新宅子了?”

“从前,她家里可是穷得叮当响,偷儿见了都要给她留两个铜板那种。”

“二哥,还是别说了,我们又没有证据,你别忘了,到时候找到她,她又反过来要给我们证据的话……今天是厨房,下一回还不知道拆哪里呢。”秋桑芜委屈地说着。

邢斐岩白天的时候昏迷不醒,还不知荼罗的光辉事迹,听得有些云里雾里。

好在秋桑芜善解人意地为他解释了一遍。

于是,他心里便在想,怪不得她会不由分说地给自己一脚,初初还以为是她受了惊吓,现在看来,她本来就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六亲不认的女子。

“且等我伤好了,我到时候再去向她讨回我的东西。”邢斐岩眸光一暗。

面对秋桑芜又恢复神色,甚至有一丝丝温柔。“救命之恩,等我伤好了,定将报答。”

“不过举手之劳罢了,不图你什么,只愿你的伤早日康复。”秋桑芜声音婉约,让邢斐岩不自觉地心尖儿一颤。

二哥见情况有点微妙,轻咳一声,然后带着小妹出去了。

走远了,保证邢斐岩听不到了,他才提醒道:“小妹,你还没说亲呢,可不许和他走得太近。”

“娘想将你许给李员外的长子,这事儿你知道的吧。”

秋桑芜默了默,回头望一眼,比起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,家大业大的李家当然比较香,她乖顺地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