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急着反驳,免得真给气坏身子。
很快日落西山,天色暗下来。
屋里摆上了两桌酒菜,白天分到猪肉的大叔们陆陆续续来了,闻到肉香酒香纷纷被勾起馋虫。
吃着喝着,有大叔就问了她是有什么事情要帮忙。
于是,荼罗也同他们交代了重修宅子的事情,并言明要请他们干活出力,也不白干,按照市价算工钱。
村里谁都知道秋老三家里穷,老的老,小的小,日子过得紧巴巴,这冷不丁说要修新宅子,像个闷雷一般在两桌酒席间炸响。
他们都像被按了暂停似地愣了愣,吃着酒肉的表情丰富极了,修宅子?
这可得花不少银两,他们有那么多钱?
视线齐齐落在荼罗身上。
真给结工钱?
怎么有点不敢相信呢。
心里都在纳闷,只是嘴上没说。
荼罗也看出他们的疑虑,很多时候还是钱比较有说服力,她掏出钱袋,倒在桌上,白花花的银子堆成一个小山。
“没事,你们如果抽不出空,我到隔壁村或者镇上去请工匠也行。”
也并不是非让他们来干这活儿,只要花钱哪里都能雇到人,只是她嫌麻烦,别处的人来盖房子免不了得解决对方的吃住问题。
村里的就不同,干完活儿各回各家。
“哪里哪里,现在又不是农忙时节,有空的,丫头啥时候开始动工?”
“就是,这些活儿我们就能做,肥水不流外人田,何必叫外人来,便宜了他们不说,外面来的人又不是知根知底的,万一坑了你咋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