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被揍倒在地,几个女人又冲上去要挠花她的脸,荼罗将她们丢在一边,她们被弄得灰头土脸的,极为不体面。

只剩下秋桑芜一个,柔柔弱弱地,倔强地站在她面前。

荼罗没动她,只淡淡瞧着她,复又问道:“相信了吗?”

秋桑芜被她的眼睛摄住了,那种寒冷,像是看着死物,此时她才明白,秋荼罗生气起来是真的六亲不认。

没办法,她嗫嚅道:“我,我信了。”

乡亲们见荼罗一顿操作猛如虎,一脸懵逼,二脸懵逼,集体懵逼,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剽悍了?

之前不是柔善可欺得很么。

啧啧,这往后谁还敢招惹她?

村民里不乏看不惯秋老大家,或者嫉妒他们从前运气好的,此时眼珠转了转,立即将矛头调转指向他们。

“哟,不说别的,就是丫头这把子力气,搞不好还真能行,反正比我家那口子还厉害!看来有些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跑到老子娘屋里去抢东西,也不怕天打雷劈!”

“咦,以前也没发现他们是这样的人呐。”

“装的好呗,平时拿一些小恩小惠来糊了乡邻乡亲的眼睛,这不日久见心人呐,村里头一个不孝的就是他们家!”

“你瞧秋老头两口子被欺辱成什么样儿了,害,我还想起一件事,秋老大的媳妇是不是把丫头卖给了隔壁村李员外?”

“……”

秋桑芜听得议论,脸色都绿了,赶紧扶起兄弟,催着他们进屋将野猪肉搬出来还给荼罗,好打发这些人走,都留在这里看热闹,像什么话,俨然忘了是他们家把人嚷过来的。

他们心里不服气,到底迫于形势将抢去的东西吐出来。

差不多有半条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