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罗得了圣旨,可以随意进出几位皇女的宫殿,并且辅助太医治疗她们,送个药,送个饭什么的,行事也方便。
四皇女殿里,女官们都出不去的,个个担惊受怕,蒙了面捂了口鼻,每天都在用艾草和米醋在熏洗,如果她们不幸染上了,只有等死被烧掉的份儿,所以格外小心。
见到三皇女到来,都愣住了,这……三殿下是多大的胆子呀,竟敢往这种地方来。
“殿下,您这是做什么?这里危险,您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我奉命来的,四皇女在哪儿?”她没多费口舌,“带路。”
到寝殿外女官就止步了,荼罗也没说什么,谁都怕死,这很正常,她面无表情地推门走进去。
里面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,临窗的贵妃榻上,小家伙似乎睡了,但睡得很不踏实,额间冒着细细密密的虚汗,睡着还管不住自己的小胖手要去挠疹子,所以,她的爪子已经被用棉布给裹成馒头。
原主的心愿有一项就是让这小家伙平平安安地长大,在原本的轨迹里,小家伙生了天花后,没有得到最好的照顾,症状比较严重,最后没能挺过去。
要说荼罗不喜欢带娃,可这是任务需要,再加上这么豆丁大小的孩子怪可怜的。
她扯出原主的帕子,替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,手掌在她额间探了探,发热得厉害,见她被裹着的小手手还不规矩地往脸上的红点点去蹭。
荼罗冷着脸,给她拉开了。
平时多嚣张一个小人儿,现在躺着一动不动的,无趣极了。
当她拉第三次的时候,四皇女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睛,迷迷糊糊见到荼罗这张冷艳的面孔时,还以为自己做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