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漪往前踏一步,朝着女帝跪下,得了恩准起身,方起来福了福。“回禀陛下,此事确实与我们三殿下无关,殿下自打回宫以来,一直恪守规矩,本本分分,大多时候都呆在殿里不出门,从不惹是生非。”

“昨日二殿下遣人来邀殿下去赏花,殿下身子不舒服也没去,后来是二殿下和四殿下一同前来探望。”

“若说单单二殿下和四殿下染上天花,是我们三殿下动的手脚那还勉强说得过去,毕竟她们到这里来坐了不少时辰。”

“可是,三殿下并未去赴约赏花,太女殿下也并未来此,两人都没有碰面,如果是我们殿下暗中捣鬼,那试问太女殿下又是从何处染上的?”

“若说是二皇女和四皇女在此染上天花,回去再传给了太女,可分明赏花在前,之后也没听说她们有什么接触。”

“可见,她们极有可能都是在赏花的时候接触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源头在二皇女殿下那边呢。”

墨漪分析得很详尽,女帝听完沉吟半晌,凝视她一会儿,末了说:“你这丫头倒是极聪明伶俐,难得。”

“孤来也不是兴师问罪来了,不过是担心你,带了太医来给你瞧瞧,你别多心。”这句话是对荼罗说的。

“既然二皇女和四皇女皆染了天花再到衡芜殿来与三皇女共处许久,那为何您没有……”那太医兀自呢喃,老学究似地在琢磨,忽然她好似灵光一闪,自问自答:“殿下小时候可是发过天花?”

荼罗微微一愣,这太医想象力这么丰富的么,原主记忆里可没有小时候出天花的事儿,她百毒不侵,伤病不犯,全靠甲厚好伐。

然而,既然她这么以为,她也借坡下驴,点了点头。

那太医眼睛亮了亮。

“陛下,天佑我朝啊,若小时候发过一次活下来,往后是断不可能再染上了!此乃因祸得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