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女帝,就连年纪最小的四皇女都听了个明白,她眼睛先是瞪得圆圆的,后又蹙着小眉头,偷偷瞧了一眼三姐姐,又觉得她被人这样暗害有些可怜,想着之前自己那样对她会不会太过分了……

太女则盯着琉璃和墨漪凝视半晌,有些缓不过神来,良久视线才落到荼罗身上,上辈子可没这一出,三妹妹的确在路上受了委屈,但是并没有闹开。

可这次闹开了,且动静还不小,她不相信会无风起浪,事出必有因,再联想到三妹妹性子突然的变化,她心里的猜测几乎被证实了。

女帝一掌拍在扶手上,冠冕上乱晃的南珠彰显着她的怒气。“我儿,可有此事?”她向荼罗确认道。

荼罗点头。

“混账,把那芳姑姑给我押进来。”这下女帝是动了真怒。

芳姑姑其实一直在外头尖着耳朵听动静,她牢记着自己该做的事情,可临到关键时刻还是有些双腿发虚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听得女帝震怒,有人出来传唤她,赶忙屁滚尿流地小碎步进去。

一进去就实打实的跪在地上,哀嚎求饶:“陛下恕罪,陛下恕罪!”

“你还敢求饶,临行前孤是如何吩咐你的?孤将重任交到你手上,你竟敢暗中做出欺主之事,竟敢欺君罔上,你好大的胆!”

“来人,给我掌掴五十。”

一听要被打嘴巴子,芳姑姑吓得面如土色,磕头的声响大得像是在叩拜祖宗。“陛下请开恩啊,奴婢……奴婢也是被人胁迫,奴婢也是有苦衷的啊。”

然而,盛怒之下的女帝哪有闲心思听你诉什么苦衷,先让人打了再审,竟然欺负到她的女儿头上,不教她吃些皮肉之苦,她怎知什么叫做天威难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