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?二皇女面感觉自己棉里藏的针完全没扎到人,没劲得很。
太女易伯乐惬意地看戏,既不算殷勤,也不算多冷淡,反正表演的机会都留给了二皇女,她暂时隔岸观火。
四皇女小婷儿自然没听懂其中的内涵,撅着小嘴,跑到了前面往东边的宫巷里拐,有点要带路的意思,小小的人粉嫩的春衫外披着一件薄披风,个子不高,走起路来倒是渡着春风。
荼罗冷着脸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。
忽然,又到一处十字岔路口。
四皇女干净透亮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,偷偷的坏笑一下,然后咬咬唇,选了往右拐的方向,嘻嘻,一来就敢欺负我,我偏要触一触你的霉头。
她跨过门槛,走出几步,却没听到脚步声跟上来,回身叫道:“喂,跟上啊。”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荼罗脚下不为所动,淬了冰屑的眸子好整以暇地觑着这明艳靓丽的小家伙。
“当然是去你的住所啊,不然还能去哪儿?”四皇女鼓鼓腮帮子,气呼呼,“还不快跟上,为了等你来,我可是站了半天腿都酸了,赶紧到了地方好歇歇。”
“那我该住冷宫?”荼罗淡淡地反问。
四皇女顿时有种做了小坏事被抓包的觉悟,双手捂着嘴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小家伙从那条从宫墙就看起来就冷冷清清的巷子里跳出来,不服气地叉着小腰。“你诈我的?你怎么那么坏,讨厌!”
小小的年纪说“讨厌”的时候还做了个可爱的鬼脸。
荼罗嚣张地抖抖眉。“那又怎么样。”你咬我呀。
后半句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