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到底跑哪儿去了?怎么还不见他们找回来?”门口的丫头回头冲着另一个丫头说道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。“都怪我们昨晚怎么睡得这样死,连小姐连夜走了都没发现,要是有个好歹……”
生火的丫头动作顿了顿,往火堆了丢了一块干柴,火光在她眸子里跳跃,她想了想:“放心吧,大约不会出事的……”
“墨漪姐姐,此话怎讲?”琉璃忍不住追问道。
“今早我就觉得蹊跷,咱们这可是在路途中,即便再怎么舟车劳顿,可我们被陛下指给皇女做贴身女官,向来谨慎小心,俩何时敢睡得这么沉过,只怕是着了谁的道儿了。”
“晨间我发现小姐不见时,芳姑姑便道说是小姐许是想家太甚,丢下我们跑了回去……说去找人,结果她又非将你我撇在这里守着。”
“这其中若无什么龌龊,谁能信?”墨漪年纪稍大些,心思活泛很多,她手中的小柴棍子啪地一声折断。“但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,毕竟如果皇女有个什么闪失,怎么这儿所有人一个都跑不了!”
“但若真有个什么意外,我们俩就要被人害死了。”墨漪黯然。
“那可怎么办?”琉璃急了。
“哼,咱们离开南都的时候,我注意到随行的人可是被换过一波的,当时没多想,现在看来事情复杂了,可我们也分不清那些是谁的人,且他们人多势大,一时间我也没办法。”墨漪将火堆升得旺旺的,等小姐被找回来,想必也需要烤火暖一暖的,还在火堆上架了铜壶烧了热茶,再将干粮拿出来稍微烤一烤。
“且让她们猖狂去,等回了南都,看她们能猖狂到几时,不过,前提是得咱们小姐立得起来。”墨漪有些无奈。
“哈?那……”琉璃失望地瘪瘪嘴。
不是她小看小姐,而是这些天相处下来,小姐的性子实在太软了,这么单纯的山里姑娘放到南都那地界去,还不得被虎狼全吞喽。
琉璃不与墨漪说话了,揣着这些念头,站在门口继续张望着,遥遥瞧见一行人往这边来了,近了看清为首的小姐,那走路带风的样子,莫名让她怔了怔。
她恍惚有种小姐立得起来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