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锦袋丢在桌上。
那弟子放下手里的笔,拿起来打开瞧了瞧,金子!
掂一掂,很重,抖到桌上六个金元宝堆成小山堆。
按照金银之间的兑换率,这袋金子买几张至尊席位绰绰有余,多出来的还可以自己揣腰包,美滋滋。
他眉开眼笑地将金子收拢起来,拿起笔沾了墨。“这位姑娘您贵姓?”
“封。”
“如沐春风的风,还是封侯拜相的封?”
麻烦。
荼罗蹙着眉。“后者。”
那弟子将“封姑娘”三个字记录在册,到时候会根据册子上的名字排座位区域,现在看来,她们能坐到最好的那一片。
弄完后,那弟子笑得合不拢嘴,捧着钱袋要往兜里揣。
谁知?
“不找零的?”荼罗盯着她,淡淡道,声音很淡,却令人无法忽视。
那弟子忽然感觉金子发烫灼了手。
出手这么阔绰,居然还在意这么点儿?
到嘴的鸭子要飞了,那弟子脸色垮下来。“不是全给我了吗?你也没提前明说啊。”
买东西,明码标价、多退少补不是常规操作么?
你丫想捞油水,还怪我没说清楚?
欠抽不是?
荼罗脸色冷下来。
她不在乎金银,这些东西她太多了,对她没什么意义,她就是单纯不想让小人得志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