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小可怜将她手里的书抽掉,认真地凝望着她。
“不能。”荼罗随口回两个字。
小可怜:……
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。
“你们家后面那幢小楼干什么的?”
“我能先问了问题再回答吗?”
“不能。”
小可怜:……
没爱了。
然而能怎么办,都已经在破碎的记忆碎片里认出她来,他极力藏住眸中泛滥成灾的黑暗,把那种将她关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疯狂压了下去。
他此刻还能保持着理智和风度,衣冠楚楚地说道:“那是我们沈家的风水楼,除了我爷爷,连我也不许踏入。”
……
荼罗和小可怜回到衣香鬓影的宴会上。
男男女女都凑过来,祝小可怜生日快乐,他游刃有余地应对着,谈笑间还真有几分贵公子的味道。
而荼罗则故意降低自己存在感,淡淡的,趁着小可怜被围着,拐到别处清净清净。
此时,有一位侍者走到他面前。
“这位小姐,您需要一杯香槟吗?”
声音很耳熟。
不就是刚才和欧阳沐兮在角落里叨叨好一阵的那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