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珍视这次机会,想要打比赛,但她不想骗人。
白彦听到荼罗说的话,想起她说父亲被冤枉杀人坐牢的事情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,最好不去碰触这些伤疤,他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道:“好了,回去都收拾收拾东西,这两天我去找新的基地,三天后就得搬走。”
“不过,不要灰心,咱们人在哪里,战队就在哪里,住的地方还能再找,调整好心态,关注比赛本身,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。”白彦叮嘱道,他让各自都回去休息。
没多久,队员们都听话地回屋收拾,而他一个人站在露台上,罕见地点燃一支烟。
其实,已经戒掉快一年了,烟雾熏上来,还感觉有些微呛,他靠着栏杆,望着天空,精打细算地盘算着小金库的钱还够不够。
荼罗偶然抬头瞥见一眼,隔得有点远,看不清表情,但那浑身的落寞,映着夕阳,如同一个迟暮的英雄。
原主的记忆里对白彦教练了解不多,外表帅气,有点书卷气,有点儒雅,就是这么个不像是混电竞圈,而该去混娱乐圈的帅哥,带着他们朝着梦想飞奔。
只知道,他多年前也是电竞选手。
那时候,电竞这玩意在国外很火,国内才兴起,原主从队友那里听到的一些八卦消息说,教练很早就已经封神了。
但他们找遍以往的几乎所有的大神,但凡有照片流传出来的都一一对比,发现大神里压根没有教练这个人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给他整个人都笼罩着一种神秘色彩。
荼罗远远瞥一眼就面无表情地离开了,她不可能凑过去的,也不可能去聊天,回屋练英雄(划掉),磕小说,它不香么?
白彦摸出手机,瞧了瞧银行账户的余额,再看看花呗账单,在脑海里搜罗一下哪些朋友借了他的钱这么多年了还没还,终是泄了气,卧槽,钱到用时方恨少,借钱没还且把他拉黑的朋友倒是一大堆。
钱包呐,真是寂寞如雪。
他摁灭了烟头,翻开通讯录,对着一个叫“西草山雀”的名字凝视许久,欲拨未拨,终是放弃了打这一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