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逍遥宗遭逢这般巨大的变故,元气大伤,需要休养生息不少年月。

荼罗离开时,凌酒儿和小可怜跟上来。

荼罗疑惑地觑着他们。

我回独秀宗咸鱼度日,磕话本,你们不在逍遥宗养养老,跟着去独秀宗做什么?

小可怜蓝桉迎上她的目光,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,实在想问问,终是没能问出口,因为她的目光太冷了,好似能将千言万语都堵回去。

“哈,小荼罗,我和师傅跟你一起回去,劫走白浅烟的事情,还有我在独秀宗卧底那么久的事情,都要去给一个交代。”

“师傅说,该承担的责任,就要担当。”凌酒儿喝一口酒,笑嘻嘻地说着,明显感觉得到小可怜自由了,她身心都轻松快活不少。

凌酒儿觑了一眼师傅,又觑着小荼罗,即便可能面临独秀宗的责罚,心里也并不担忧,因为她还有师傅,还有个面瘫的家伙。

而且,她发现这家伙是大佬,实在不行就抱大腿。

荼罗没说什么,大路朝天,谁都可以走。

路上多个伴而已,不打扰她睡觉和磕话本就行。

还是真是好玩,同样是师徒之间,欧阳无熙和白浅烟之间整出一段禁忌之恋,欧阳无熙对白浅烟护短至极,却似乎忘记教导德行。

小可怜虽然弱鸡,但在教导徒弟这事儿上却有自己的准则。

做错事,当然不能一味纵容,将本该徒弟接受的惩罚自己默默承受了,那就是合格的师傅了?

善恶标准模糊,是非不够分明,那也别指望徒弟能学成什么模样!

三人结伴回独秀宗,路上凌酒儿特别喜欢来黏着荼罗,浑身酒气像个女酒鬼,荼罗管你饮酒有没有苦衷,挨过来吃豆腐就是一顿揍。

凌酒儿哎哟连天的嘟囔,却乐此不疲。

小可怜蓝桉则一直很安静,他享受那种安静,特别是这种安静中有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