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荼罗小师妹及时出手。
她的身手何时这么厉害?
干脆利落,凌厉如雷霆,迅捷如疾风,为什么现在看荼罗小师妹比小师叔看起来更好看?
冰冷的表情,哪里是不近人情,分明就是冷艳高贵。
众人心思各异,视线都聚焦在堂内,欧阳无熙叹息地对白浅烟摇摇头,轻声道:“徒儿莫要做傻事。”
说罢,一个手刀劈下去,白浅烟两眼一翻昏过去,睫毛微颤,迷离间只瞧见师傅如工笔勾勒的轮廓,出尘的容颜,还有那双映着她的影子的双眼。
“老祖在上,是我徒儿鲁莽,念她十三岁始涉红尘,方知人心世情,她不懂事,教不严,师之惰,她犯下种种,皆由无熙承担。”
欧阳无熙终是为他的爱徒跪在地上,垂下他高贵的头颅,拱手间,声音虽冷清,但听得出来情真意切。
凌酒儿酒醒了,睁开眼时屋子里居然没掌灯,只有月光透进窗棂,她扫了一眼属于荼罗的床铺,心里泛起嘀咕:小荼罗今天不是回了宗门么?怎这么晚了还没见人?
凝神静气感受到自己体内秀气充盈,她心满意足地笑笑,摇摇酒葫芦,里面却是一滴都没有了,打开房门,原准备连夜去沽酒,免得后半夜酒虫闹心,到时候可难受了,刚走出没几步,却听得有其他弟子在传,说白浅烟小师叔和荼罗小师妹在戒律堂被宗主和各大长老夜审。
听到这消息,她酒也不去沽了,折返身步下生风地往戒律堂走。
心里有些急切,小荼罗到底犯了什么事儿,夜里不睡觉还要到戒律堂受审,啧,对上白浅烟,她可是吃了不少亏,不行,她得过去看看。
但赶到戒律堂时,发现里面的画风却不对劲。
白浅烟那小蹄子好像昏倒了躺在地上,而小荼罗没事儿人似地站在一旁,表情一贯的冷漠,细看,那双眸子比之从前更冷了,像是淬了冰屑,冷得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