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罗避开,那力量擦着衣角,衣角顿时化成齑粉。
她绷着脸。
啧啧。
这么凶!
吓死个人呐。
还要不要人活了。
好在,稳得住。
这混沌之气给人的感觉也有点熟悉,换了旁人的确会从中感受到大恐怖,甚至有种威压,但白浅烟只敢释放这么丁点出来,巨龙也变泥鳅,对于荼罗而言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白浅烟不断地挥舞长剑,那股力量荡开,将方圆一里的花草树木全部扫成齑粉,山石土壤也没逃过劫难。
简直像是推土机,碰到什么毁灭什么。
荼罗旋转,跳跃,冷着脸,总是堪堪避开她的攻击,这种时候也不必太认真,任由她无脑输出算了,消耗一波,她自己也得歇菜。
很快,荼罗停下来。
因为白浅烟力竭,砍不动了。
下一瞬,白浅烟血气上涌,喷出一口心头血,便是遭到那强悍的力量反噬,翻一个白眼,昏死过去。
荼罗走近,脚尖轻轻踢了踢,没反应了,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简直不想吐槽,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力量却敢拿出来用,需要这么玩命的么?
她蹲下身,依葫芦画瓢地摸出白浅烟的收纳锦囊,强行突破白浅烟设在锦囊上的禁制,也没多拿,就掏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。
镜子再破,也是原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