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慕姣姣赶紧问冥天:“我那一滴心头血怎么没办法打入凤凰体内?血滴进不去,还能成功结契吗?”
冥天好像也头回遇到这种情况,咂摸一会儿才道:“照理说不会是这种情况,难道是什么产生了排斥?你再催动,强行突破试试。”
慕姣姣凝眉,却始终不得寸进。
荼罗一脸淡然地盯着她。
站这儿让你搞,你都搞不动,怪谁?
“就这样?”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慕姣姣微微一愣,好似没料到凤凰会说话,凤凰不该是鸣叫吗?
荼罗哪管她想那么多,继而又道:“轮到我了。”
只见,慕姣姣凝聚不散的一滴血啪地一声落到焦土里。
原主挂了彩,有的伤口血迹未干,荼罗也不浪费,翅膀蘸点儿,在空中不那么顺畅地挥舞着,起初不顺手,然后渐入佳境,如挥毫般笔走龙蛇,如泼墨般写意。
慕姣姣呆了呆,警惕地盯着她。
冥天也提醒她,困兽犹斗要小心。
眨眼间,一道比之刚才那团丑陋的玩意不知漂亮多少倍的圆阵呈现在眼前,带着凤凰血,闪烁着血红的微光。
冥天愣住一瞬,忙不迭提醒慕姣姣:“撤。”
话音刚落,慕姣姣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那别致的、宛若神秘图腾的圆阵已经打到慕姣姣身上,慕姣姣身形一震,肉眼可见的,那圆阵压缩到极致小,又突兀地放大到将整个少女包围,最终消失于天地。
慕姣姣明显感觉心神震荡,甩甩头,再抬眸时,她自己无法察觉双眸中已经刻下那圆阵的烙印,她只是突然感觉灵魂像是被戴上枷锁,感觉像是失去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