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像是塌陷一角,她分明已经感觉到,连她最后的依仗也抛弃了她!
她今后要怎么办?
她捂着脸,无力地蹲到地上哭成泪人。
此时,荼罗宅在家里,冯秀青已经搬离岑家,岑父离婚的低落心情已经调整过来,暗戳戳在刷微博,与有荣焉地看那些奇奇怪怪的评论。
他抬起头,问下楼来拿牛奶的荼罗:“怎么还有人到你微博低下喊你‘老公’啊?”
荼罗冷着脸。“……”
我怎么知道。
你一个中年老男人关心这种事情做什么。
没回答,哆哆哆上楼,倏地听到统子的提示,面具已经从夏轻渺的脸上自动剥落,只要再成为影后,主线任务就能完成。
荼罗面无表情地喝一口牛奶,回到房间,竟然发现在妆台上摆着一张纯白的面具。
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。
这……面具也学会弃暗投明?
会玩。
跻着拖鞋,她走到面具跟前,将牛奶瓶放到一边,伸手将它捏在手里,指尖的触感很细腻,仿佛摸着美人的肌肤。
翻来覆去看两眼,这面具有一双美人的丹凤眼,小琼鼻,还有浅笑的唇。
如同一位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脸,略诡异。
“快戴上。”
“快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