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代表广大吃瓜群众,表示不同意。

并强烈欢呼“在一起”“在一起”!

萧清荣没能落跑成功,身后温娇娘追上来。

温娇娘回忆起他曾经的甜言蜜语、山盟海誓,再见此情此景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那些好听的情话儿都变成耳刮毫不留情地往她脸上扇,生生将她本就褶皱的脸变得狰狞而不甘,她枯槁的指尖抚上情人的脸庞,好似透过此时的萧清荣在寻找昔日的情郎。“荣郎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
“你明明说过,你明明说过不会嫌我老嫌我丑。”

她喑哑的嗓音嗫嚅着,反复咀嚼当初他说过的话。

萧清荣却被她魔障的表情弄得惊魂不定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感觉腰上被什么缠着,想跑却跑不开,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只失去光泽的手摸上自己的脸,那种恶心的感觉如同有虫蚁在爬,他想一掌拍死。

他虽然跑不了,但手还能动,回过神,猛地将她推开老远。

温娇娘被推得趔趄,踉踉跄跄迎上来,冷不丁低低地笑了一笑,她拨下发间的铜簪,铜簪尖细的末梢泛着寒光。

既然如此,还有什么顾虑,她活不过几日了,何不带着荣郎一起下地狱,奈何桥上也好作伴!她温娇娘爱上的男人,死也该死在她自己手上,反正双手沾染无数鲜血冤孽,又何惧添这一条人命?

尖锐的簪子插进萧清荣的身体,萧清荣起先躲了躲,没插中要害而是扎进肩胛,温娇娘一击未中哪肯罢休,拔出簪子带出血肉,又失心疯似地扎去。

昔日你侬我侬的两人,此刻互相伤害,他们为之可以伤害旁人的爱情,踩在别人的白骨上,却终究没能冲破时间的桎梏、年龄的差距、容貌的变化,还有人性的阴暗。

萧清荣虽是男子,到底是个手不能抬的弱鸡书生,温娇娘虽然身体老朽,但凭着一腔执念竟然比恶鬼还厉害,活生生将他扎成马蜂窝。

萧清荣躺在地上,月光照着他死不瞑目的脸庞。

温娇娘最熟练的手艺是剖心,这不,划开萧清荣的胸腔,撕拉将血肉扯开,掏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,脱形的手捧着,熨帖地放在自己胸前,感受着它的余温。

她疯狂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