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都是男人,他们对着被扒光绑到树上的男女指指点点,有的目露精光,一脸猥琐相。

“这女的像是巷尾宅子里住的,姓温的外来户,叫温娇娘,平时很少见她,怎么被绑树上了?”

“咦~什么味儿?臭熏熏的。”

“这温家小娘皮皮肤可真白,细皮嫩肉的,摸起来肯定很销魂。”

“世风日下啊,有伤风化。”

“男的又是谁?不像我们五槐巷的人。”

“哟,我眼熟,这不是衙内的萧师爷?他不是刚死了媳妇儿?怎么和温娇娘一起被绑在这里,别不是有奸情吧?”

“我前一阵还真见过这男人进出巷尾那宅子,恐怕真叫你说中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人们你一言,我一语,热火朝天地讨论着,就是不见去将他们松开,毕竟这春光难得,还是想多欣赏一会儿。

萧清荣和温娇娘先后醒过来,发现被这么多人围观,简直丢尽了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见到那些落在娇娘身上的猥琐目光,他心里恨得不行,嘴上却还求着对方帮他们把绳子解开。

温娇娘光着身子,咬着唇,一双手不知道该遮住上面,还是遮住下面,总之那滋味像是凌迟,让她心里羞愤得牙痒痒。

狼狈不堪的两人,落荒而逃般钻回家里。

温娇娘急匆匆洗了澡,换上干净的衣裳,心思百转千回,还在反复思量到底是谁下的手。

会是谁这样恶整他们?

她眸色暗沉,掀起眼皮瞧了瞧萧清荣,终是与他确认道:“荣郎,昨夜,你当真瞧见玉荼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