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意思,应该是冥府鬼差在办差,她不想多管闲事,飘个曲线绕过去了,很快回到老宅子,宅子阴气浓郁,滋养着魂体凉悠悠的很舒服,睡觉。
才睡下没多久。
阴风阵阵吹来,吹得破败的木门吱呀作响,听得外面恶声恶气的声音传来。
“好胆,还往哪里逃?”
又有熟悉的女鬼唳叫声。
“我没有在阳间作恶,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我不去冥府,休要再逼我!”
……
荼罗睁开眼,瞌睡没睡好,有点上头。
他们怎么飘蹿到这儿来了?
阴魂不散,专门来吵她睡觉的?
就不能换别的地儿?!
她飘到院子里瞧一眼。
果真是在五槐巷宅子里那只奇葩女鬼,躲在夜壶里那个,她身上缠着铁链,已经被勾魂索束缚,但铁链另一端空空如也,倒是有个鬼差匆匆飘来,想是铁链挣脱了手。
鬼差啐一口,搓了搓手,真是见鬼,这女鬼到底哪儿来那么大的执念,这么能蹿。
突地见到荼罗,女鬼惊呼一声,兴许也没料到,还有冥府的人埋伏在这里,顿时心如死灰,立马调转方向,铁链另一端却已经被追上来的鬼差牢牢拽在手心。
她不甘地挣扎,眼神里满是祈求和哀怨,一半是翻涌的深海,一半是悲戚和绝望。
回想起在五槐巷和温娇娘对上时,这女鬼也是一直念叨着孩子。
荼罗瘫着脸。
谁还不是个可怜的孩子?
嘁。
此时,鬼差见到荼罗额间的印记,认出这是同行,以为她是在出手助他缉拿游魂,扯了扯勾魂索,正想对她客气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