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,沈言玉对某种神秘光环的力量一无所知。
荼罗很淡定,一如既往地瘫着脸。
不慌,不方。
没有超纲。
在古代架空位面,造反只是常规操作。
她放下手中的话本,抄起原主的长鞭系在腰上,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:“通知下去,抄家伙。”
等这么久,稳了。
京郊猎场营地里,篝火熊熊燃烧,此刻地上全是尸体,血流成河,猩红的血液浸透大地,连空气里都弥散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。
谁又能想到,此地白昼时分的情景——彼时秋风飒飒,青年才俊打马骑射好不威风,明帝还下了彩头,是以角逐甚是激烈,黄昏时刻,营地载歌载舞,喝酒吃肉好不爽快!
正是酒酣时,变故陡然发生。
北渊凝视着明帝日渐苍老的容颜,那张脸上还定格着难以置信的表情,似乎没想到会被儿子反噬,软剑还插在他的胸口,冰冷的剑身泛着寒光,尸身却已经凉透了。
他忽然想不起父皇年轻时的模样,是啊,怎么能想起来?他才几岁就被送到敌国,可他至今不明白到底是为何?
为何不许他承欢膝下,为何总是处处偏心?
他又何尝愿意走到这一步?
他都是被逼的。
早就想明白了,只有坐上那个位置,彻底成为人上之人,方能为所欲为。
既然父皇不喜他,父子亲情不要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