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罗拨开她,打个呵欠,继续走,宫娥往旁边踉跄一下,站稳身子,见荼罗走远两步,一跺脚又不死心地追上去。
若她不能将七皇子妃带过去,娘娘如何消气,宫宴上的事情已经传到娘娘耳朵里,她正在气头上。
“丽妃娘娘是七皇子殿下的生母,她想见您。”宫娥加重语气,不惜搬出七皇子生母的身份来压一压她,身为儿媳怎么着也得见见公婆。
可,荼·目中无人·罗是那种乖乖去见公婆,然后俯首帖耳被整治一通的丑媳妇?
怕是不知道大佬的包袱有多重。
不去。
那宫娥还想说什么,却被荼罗冷着脸,一个手刀劈晕了。
不是她想为难她。
都是被逼的。
聒噪。
这么拉扯耽搁,结果还没走出多远,荼罗扫一眼躺地上的宫女,抬眸时正好瞥见一位盛装打扮的女子衣袂飘飘地往另一头走去,今晚的宫宴,官员准许带家属,兴许是哪家贵女,起初没引起她的兴趣,直到看见北渊后脚跟了上去。
这……有瓜。
略想,她大约猜出女子的身份,上回在醉仙楼苏倾城戴着幂笠,当时隔着纱她没注意长相,今夜隔着灯火朦胧,乍一看没能认出来,但能引得北渊趋之如骛,那肯定是苏倾城没跑了。
回味着上回阻挠他们幽会拆cp的感觉,上头。
可,想睡觉。
瓜,她所欲也;睡觉,亦她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瓜而取睡觉者也。
刚忍痛做出选择,下一瞬却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鬼鬼祟祟朝那同一个方向去。
小可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