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显比他记忆里的宽了不少……

事已至此,即便他内心如何抗拒,也只得硬着头皮和新娘拜堂,可他都已经妥协了,似乎有人还没饶过他。

行礼时,一阵风来刚好掀开新娘的红盖头。

然后,满堂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西临的寡妇长得真是令人窒息。

北渊又惊又怒,还被恶心得想吐,这这这和他拜堂的人究竟是谁?

只见红盖头落下后露出新娘的真容,肥腻腻的一张脸,满脸的麻子,抹着媒婆一样的妆容,还在额间点了一粒朱砂痣,简直丑得惊天动地。

北渊难受地捂着胃部,却还没完,听得新娘扣着鼻孔,娇羞地呼一声:“哎呀,被发现了呢,讨厌!”

“我家小姐说了,她身体不适,让如花我替她行礼,实在是过于舟车劳顿,还请诸位莫要见怪!”

粗鄙的嗓子含羞带怯地说着,还不忘向新郎官抛去一个媚眼儿。

空气忽然安静一瞬,而后满堂都在干呕。

实在是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!!

高高兴兴来参加喜宴的宾客内心鬼哭狼嚎:这是什么修罗场啊?放我回去!

荼·莫得感情·罗肿么可能乖乖去拜堂。

给渣男脸了?

与其被那么繁琐的仪式折磨,睡觉它不香吗?

于是,就让送亲队伍里长得最精彩的如花兄弟代劳了。

这么个插曲一闹,宾客脸上尽是尴尬,草草将如花送到后面,以免再污了大家的眼睛,北渊感觉脸面尽失,像是被谁狠狠扇了耳刮,脸颊火辣辣的,他咬咬后槽牙,沉着脸,压抑着滔天的怒火,最后被他那些脸上一团和气,实则各怀鬼胎的兄弟们拉去喝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