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不见,江家依旧,只是院子里的月季已经开败。

她将自行车停到院里,微微仰头看见露台上穿着白裙的江小鱼,只一眼,便冷着脸往屋里走。

江小鱼愣在原地,怎么回事,江荼罗那辆自行车接近六位数,她穿的一身行头,虽然还是非主流的调调,但明显和从前不在一个档次。

旁人或许分辨不出来,但她可是识货的。

江荼罗哪儿来的钱?

思及此,她匆匆走回卧室,然后哒哒哒下楼。

刚下楼,就听到父亲一声怒喝:“江荼罗,你个逆女!”

没听到他们刚刚都谈了些什么。

但能惹父亲震怒,干得漂亮,江荼罗。

她心中雀跃。

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,最好将江荼罗赶出家门。

嚷嚷什么。

声音大就有理?

荼罗假装掏掏耳朵。

她打量几眼这位初次见面、马上就要翻船的父亲。

和普通中年男人没太大区别,也就手腕上的表贵些,气性大点。

该被岁月无情鞭打的地方,一分也没少,有些发福,有些油腻,倒是幸运地没有秃。

一双眼睛,深邃,带着一分沧桑,九分精明。

她刚进门,对方仗着是爹,就开始摆谱、甩脸色。

于是,她问候了对方一句:“更年期?”

哪知不过短短三个字,对方竟然勃然大怒。

吓死个人。

江父的怒意点燃,引来江母、江小鱼前来围观,不对,参战。

“荼罗,你还知道回来!”

“怎么回事,一回来就气你爸,你个惹事精。”

“整天顶着这副流里流气的鬼样子,哪里像我们江家的女儿!”

江母顾不得什么贵妇仪态,脱口一顿骂,准没错。

“你也更年期?”荼罗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