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机丢进镇啤酒的冰桶里,而后面无表情地带着小弟离去。

小平头几个只管闷头跟着全场最靓的崽,注意到她后背蝴蝶骨上天使的翅膀,伴随她的脚步颤颤地动着,像是要挣脱锁链,九天翱翔。

【宿主大大,浪归浪,可别玩脱了啊,宝宝建议适当低调做人。】

荼罗走在街上,外面灯红酒绿,流光璀璨。

“原主不就是这脾气么,我有崩人设?遇到不对付的人出手教训一顿,不是很符合逻辑吗,逆袭需要,不解释。”

【宝宝只是提醒你。】

“不是你让我不要有心理负担的?”

统子自打嘴巴:就你话多。

包厢里,被敲晕的人一个接一个醒来,看到沙发上的钱公子面颊带着亢奋的痴笑。

都有点迷。

钱公子从嗨到极致的幻觉中清醒,空虚,仿佛身体被掏空。

他瘫在沙发里,努力维持着大佬的坐姿,目光涣散地望着虚空,他回想起被江荼罗收拾的一幕幕,想起她冷漠的脸,鲜红的唇,还有潋滟的笑。

该死的,被江荼罗这个小贱人揍的时候,他踏马的居然爽了。

这辈子没这么爽过。

江荼罗,你等着。

望着虚空的目光,由涣散转为凝实,由凝实转为贪婪。

高档别墅里。

荼罗离开酒吧,无所事事,于是先回了趟江家。

家里空空荡荡的,不用问,这个时间点便宜爸妈不是在应酬,就是在去应酬的路上。

成年人不容易呐。

不仅要毒打社会,还要小心子女搞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