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闯被她扇了一巴掌,像是根本不怕死又低头舔掉她嘴角的血迹,目光带着几分隐忍的疯狂:“离不了,离了你我会死。”
虞烟根本听不得他在自己性感又沙哑的低语,猛地推开他:“你……你死不死和我、又有什么关系?”
她压根没能推开唐闯,只是唐闯自己松开了她,但还是圈着她,不让她走。
“穿我的衣服,好不好?”唐闯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虞烟身上,衣服的长度完完全全能扯住虞烟身上的短旗袍到的位置,把她浸湿的地方都盖住了。
可唐闯压根不是单纯地让她披着自己的外套,手掌像是试探地在她旗袍湿了的地方摸了一下,喉咙滚了滚问:“湿的地方太多了,脱掉好不好?会感冒的……”
他的话又挨了虞烟一巴掌。
虞烟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这么大以来都没打过人,今天竟然因为唐闯,两次打了他。
羞涩和愤怒让她几乎都抬不起头来。
唐闯任由她打自己,两巴掌和挠痒痒似的不痛不痒,“烟烟姐,我上次叫你过去是想和你当着柯浩淼的面把事情都说清楚,也想和你道歉。”
他说:“不管你听不听,虞家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,你不用再担心柯家,虞博承后面的比赛也可以不用参加了,什么赌约合同赔偿,都不存在了。”
虞烟艰难地抬起头说:“我没办法再相信你。”
每次想到唐闯做的那些事情,她都觉得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,唐闯的每句话都给她带来了不能抹去的心理阴影,无论他说得再感人肺腑和真切,虞烟都觉得他在酝酿更大的阴谋,甚至还有更深的深渊在等着她踏入。
“我说过了,这是最后一次,烟烟姐,我愿意变成你想要的任何模样。”
虞烟立即用一种害怕的眼神看着他,嘴唇都白了:“不、我不需要你变成我想要的模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