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烟顿了顿:“我们不参与。”
“那这什么意思?”
“发生了些事情,爸爸在挽回。”
时妤盯着她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但没明说:“行吧,但我也劝你一句,别掺和进来……”反正她和江驯一直都准备当对闲人,不想为这些事情烦心。
虞烟双眼放空:“未来的事情,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本以为可以置身事外,却忘了自己本就是其中一员,命里躲不掉也没办法逃。
有时候事与愿违,总会身不由己的。
能做的只有守住自己想守护的,坚持自己想坚持的。
记者和不知道从哪里得到车队在这里的消息的粉丝聚集的越来越多,甚至都快把赛道占了,虞烟和时妤默契地往旁边移动了好几步,给她们腾了个位置出来。
人群中虞博承搂着江驯的肩膀不停说着话,没说几句又和旁边的人闹起来,无忧无虑的样子看得虞烟不禁莞尔一笑。
其实人能活成他的模样,也不错。
无论过了多久,虞博承对赛车的热爱似乎半点也没消减,有时候睡觉都能听到他在说关于赛车的梦话。
真是热爱到了极致。
虞烟又和时妤聊了几句,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语气温柔,时妤偶尔回几句,冷酷地站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