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宝,你这个大混蛋!”
钱宝坐在车里几乎都能听见宋词的咆哮声。
最后的结果是,宋词哭着跑回来说不考了、不学了、不开车了。钱宝小心翼翼的又是说好话又是赔礼道歉,并保证等她去练车的时候也天天陪着她,宋词听了怒火才小一点。
两个月后宋词如愿拿到了驾照,她的教练抹了一把虚汗:“终于考过了。”
钱宝也抹了一把心酸泪:“我的假期什么时候结束?我想回部队呆几天。”
钱宝和教练同时回想宋词练车时的情景,两人都有点生无可恋,一上车就分不清东南西北,方向盘往哪边打都不不知道,油门总是当刹车来踩,挂着一档能跑完整个教练场。
宋词却高兴的不得了,立马打电话叫几个闺蜜出来庆祝,刚好钱宝的假期也结束了,顺便给他践行。
某ktv的包间里传来一阵吆喝声。
“来,兄弟,你一走又要几个月,送别的话都在酒里,干了。”杨大壮说完就喝光了杯里酒。
司天幕笑着调侃:“哟,壮哥今天这么豪爽?钱宝,输人不输阵,你也快干了。”
钱宝看着仰头豪饮的杨大壮,心说:“我看你怎么那么不高兴呢,是因为舍不得我?不会吧。”
“怎么不喝呀,不给壮哥我面子是不是?”
“大壮,谁惹着你了,看你一脸的不痛快,不会是舍不得我走吧?”
“滚蛋。”杨大壮推开钱宝,醉醺醺的窝在沙发里。
“我有什么好不痛快的,谁敢给我找不痛快,我削死他我。”杨大壮说着又仰头喝着瓶子里的酒。
“妈的,又没了。”
钱宝不明所以的看向司天幕,司天幕耸了耸肩,表示他也不知道,今天肖医生要在家里陪老婆,不然可以让他来分析分析杨大壮是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