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仔,帮我盛碗汤来。”
“黑仔,帮我拿包烟来。”
“黑仔……”
安娅洁累得腰酸背痛,拿着拖把坐在甲板上喘着粗气。
“我干嘛要跑出来遭罪呀,呆在船舱里也挺好的嘛,除了伙食差一点,每天吃饱了睡,睡饱了吃,要不我回去算了。”
“黑仔,去打扫房间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怀疑我
活不到司天幕来赎我就会累死了。”
安娅洁提着桶拿着毛巾,有气无力的走进了夜宫爵的房间。
房间里没人,安娅洁松了一口气,上次来差点就露出了马脚,她手指上的闪亮钻戒拿不下来,于是就找了对半截黑色手套戴着。
夜宫爵看见了就问她为什么大白天的戴着手套,安娅洁想都不想就说:“早上起床干活太冷了,所以就带着手套暖和一下。”
夜宫爵紧盯着安娅洁:“你们吐哈族是最不怕冷的,大冬天都能不穿鞋满地乱跑,现在还是夏天呢你就开始怕冷了?”
安娅洁心里咯噔一声,想没到夜宫爵这么精明。
“嘿嘿,大哥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安娅洁干笑了两声。
“其实我是看见冷哥戴着手套拿着抢的样子,我觉得好酷呀,所以就去床底下找了对手套戴着过过瘾,嘿嘿。”
夜宫爵听得好笑,冷毅的神枪手也是你学得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