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……你。”司天幕气哼哼的,他绕过安娅洁抱着手靠在洗碗槽边上。
“你还没结婚呢,那些浪漫细胞就全死光了,等咱俩结了婚,那生活得多乏味呀。”
安娅洁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人家都说,这夫妻呀,要是能熬过婚姻的七年之痒,那夫妻关系就会从情人升级成亲人,可若熬不过那七年之痒,那夫妻关系就会从熟人变成路人。”
“咱俩要是熬不过,那以后就是路人关系,我有没有浪漫细胞跟你也没有多大关系。”
“咱俩要是熬过了,那就是亲戚关系,既然是亲戚关系,那还要浪漫细胞干嘛。”
司天幕听得好笑:“你哪儿学来的这些歪理呀,我就只听说过,这媳妇儿呀,在厨房的时候得像个大厨师。”
“做家务的时候就像家政公司的,带孩子的时候就像幼儿园老师,这在床上的时候呀……”
司天幕说到这里,坏笑着转到安娅洁身后搂着她的腰:“就像荡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司天幕话还没说完,安娅洁一个后肘击在他胸口上,司天幕痛苦的捂着心口蹲到了地上。
安娅洁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天幕:“那你有没有听说过,当了别人媳妇儿的女人,还得有几样本事。”
“除了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,还要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惩得了色狼。”安娅洁笑眯眯的蹲到司天幕面前。
“你说我刚才那招是在斗流氓呀还是在惩色狼呀?”
司天幕搓着发疼的胸口:“什么流氓色狼,你那是虐夫,这是悍妻行为,要是在古代你是会被夫家嫌弃的,你得注意一下你这个动不动就打人的毛病。”
安娅洁撇着嘴站
了起来,边解开围裙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