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安,快,八号包间又让上酒了。”
“好咧。”
安娅洁端着酒朝八号包间走去,包间并不是封闭的,只是用栅栏隔起来用竹帘当门而已,她远远的就看见包间里的几个男人聊得热火朝天的,有时还手舞足蹈的。
安娅洁加快了脚步,想听听他们在聊什么。
“那人真特么命大,那两条腿被那车齐刷刷的碾断了,他居然都没死,硬是从货车底下爬了出来。”
“你那算什么呀,我遇到个更牛掰的,被炸药炸得身上没一块好肉了,也没送医院,到现在都还在苟延残喘呢,我还真没见过命这么硬的人。”
安娅洁刚走到门口前就听见了这句话,她的心猛的跳动了两下,手下意识的抓紧了托盘。
包间里的人见有人来了,都停止了议论。
安娅洁脚步不变,若无其事的掀开帘子走了进去。
她弯腰将托盘里的酒一一放到桌上,在安娅洁后面的一个男人邪笑着捏了安娅洁一把。
安娅洁立马站直了身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几个男人见状都仰头大笑起来。
“哥,你干嘛呀?”安娅洁转身凑到男人面前,语气嗔怪。
“妈呀!”男人仰头就对上了安娅洁的大麻脸,嫌弃的往后仰。
“我靠,你是出门儿没洗脸呀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