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,还动不动就让人滚蛋。”
“所以这几天我都把这个老太太排在最后,等她儿子走了我再去,省得他站在我后面,那眼睛像刀子似的盯在我身上,让我都不知道怎么下手。”
两人说话间已经走进了护士站,安娅洁从拐角走了出来,看着两个护士的背影,扬了一下嘴角。
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推着推车朝张慧欣的病房走去,安娅洁从厕所跑出就撞在了护士身上。
“哎呀!你干什么呀?小心点呀。”护士戴着口罩,但还是能看出她很不高兴。
“对不起护士,我姐姐在厕所摔倒了,我一个人扶不动她,你能不能进来帮我拉一下。”
“我还有事儿呢,你去那边叫人来帮忙吧。”
“护士,从这里跑过去还有好远呢,我姐姐马上要生了,现在又摔倒了,你就进来帮帮忙吧。”
护士没办法,将推车放到一边和安娅洁进了厕所。
护士刚进到厕所里,安娅洁眼疾手快的竖起手掌,一掌打在护士的后颈上,护士一下子晕了过去。
安娅洁快速将护士拖到一个卫生间里,扒下她的护士服和护士帽。
安娅洁戴上口罩推着推车来到张慧欣病房门口,两个保镖将她栏了下来。
“按摩。”
保镖知道每天都会有护士来给夫人按摩,所以两人也没做多想,就开门让安娅洁进去了。
安娅洁进来后就看见张慧欣安静的躺在床上,她的眼圈立马就红了,此时的张慧欣和她走得时候简直判若两人。
才五十岁的张慧欣头发已经白了大半,眼角有着深深的皱纹,苍白又消瘦的脸上布满了愁容,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