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下了整整一夜,雨后的空气很新鲜,花坛周围散发着泥土的香气,花草上面的露珠在阳关的照射下,像一颗颗耀眼的钻石。
司天幕从床上坐起来,揉着发胀的脑袋,这时张慧欣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,她没好气的瞪了司天幕一眼。
“天天就知道喝酒,我看当初给你取名字的时候取错了,应该叫你司天酒或者司天醉。”
司天幕一脸笑嘻嘻的:“妈,我发现最近你越来越漂亮了,要咱俩一块出去,人家肯定会说你是我姐。”
“噗嗤!”张慧欣一下就被逗笑了,嗔怪的瞪了司天幕一眼,将醒酒汤递到了司天幕面前。
“你就会油腔滑调的,喝了。”
司天幕也懒得抬手,就着张慧欣的手低头一口气喝完了醒酒汤,完了还意犹未尽的砸了砸嘴。
“不要了。”司天幕从床上跳下来,做了几个扩胸运动。
张慧欣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去帮司天幕整理床铺。
“妈,这些事让张嫂来做就行了。”
“我闲得都快长毛了,你爸成几个星期的不在家,你也一天到晚的在外面荡,你哥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哎!我真怀疑哪天我患上了老年痴呆症你爷仨也不知道。”张慧欣叠好被子又去拉床单。
“妈,你瞎说什么呢。”司天幕一脸不高兴。
“干嘛没事儿咒自己。”
张慧欣看司天幕不高兴了,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傻孩子,妈就是随便一说,笑话哪能当真呢。”
“说笑也不能咒自己。”司天幕还是一脸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