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肖默一边写着病例一边讲着电话。
“今早刚到的。”司天幕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。
“那安娅和你一起回来了吗?”
司天幕沉默了半晌:“默,以后在我面前,不要再提那个女人了。”
肖默停下了手中的笔:“怎么了?她还是不肯原谅你吗?”
“不说了,晚上来早点。”司天幕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“喂?幕?”肖默看着挂掉的手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司天幕靠在椅子上,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,按照字母排列,安娅两个字排在了第一。
司天幕看着这个名字良久,扯了扯嘴角,按下了删除键。
该痛的也痛过了,该忘的也要忘记了,该不见的也不会再见。
司天幕回到竹林别墅洗了个澡,换了一套白色家居服。
他弯曲着一条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,手里握着一杯酒,靠在窗上看着外面的竹林发呆。
又是一年春来到,那茂密的竹林又发新芽了。
可司天幕心里却没有丝毫迎春的喜悦,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窗外,垂在额前的碎发使得他慵懒又高贵,可那眉宇间化不去的忧愁,又为他增添了一份落寞和寂寥。
让人看了忍不住为他心疼。
直到一阵门铃声响起,司天幕才转过头,看了大门一眼,他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