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幕停住脚步,看着安娅洁消失的方向,紧紧的捏着拳头,最后无力的叹了口气,蹲下来抱住慕容兰。
安娅洁脚下生风的走在人行道上,冷冽的风吹在脸上,像刀割一样疼,本来以为心会更疼,但似乎却没什么感觉,不知是麻木了还是因为不在乎了。
安娅洁此刻不想哭、不想笑、不绝望、甚至不留恋。
恋爱的保质期是短暂的,就像在吃奶
油。
第一天,又甜又滑;第二天,味道没变,但似乎没有头一天吃的多了;第三天,奶油到了嘴里,就像在吞泡沫;第四天,已经完全不能吃了。
如果非要吃,只会让人恶心、厌恶。
安娅洁快速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准备穿过去,这时路边停下两辆宝马,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围住了安娅洁。
安娅洁脸上没有丝毫惧意,也不去想这些人想干什么,因为她突然好像畅快的打一架。
“安小姐,司老先生有请,你可以拒绝,但我们有十个人,最后你还是会去的。”
安娅洁挑了挑眉:“那走吧,我冷的直哆嗦,刚好进车里吹吹暖风。”她说完直接钻进了车里。
几个保镖愣住了,这么简单就请到人了?
车在一个清静的茶馆门口停住了。
保镖将安娅洁带进了其中一个包间后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司震盘腿坐在桌前,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。他正在泡茶,安娅洁进来了他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安娅洁却是开门见山:“其实,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会离开司天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