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况目光微微抬起,淡淡的看她一眼:“谁告诉你,我不是国都之人?”

国都便指的是乌斯国的第一都城。

乌斯国第一都城的人非富即贵,能够住在第一都城的人绝对非比寻常。

李青青瞬间两眼放光,她果然没有猜错,敖况真的是国都的人,否则不可能随手就是一个亿的钱砸出来。

“看来是我想错了,我还以为敖况少爷是天行府的哪位大家族的公子,原来不是,竟然是来自神秘的国都。”

“像您这样的身份,为什么会来这里参加炼器师大赛?”这倒让李青青有些不解。

毕竟能够随手拿出一个亿的人,又是国都的高层,确实没有必要来一个省会城市,参加炼器师比赛,因为真正的决赛在国都,这里只能算得上第二轮赛事。

这也是她搞不清楚的原因,实际上连敖况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炼器师大楼。

当然他只有一个目的,那便是追寻颜艺涵而来,颜艺涵去哪里,他便去哪里。

但这终究也没什么错。

敖况淡淡的看她一眼:“谁告诉你?我是来参加练器师大赛的?”

敖况的反问让李青青当即愣住,来拿炼器师酒店居住的人,竟然不是参加炼器师大赛的。

“少爷倒也随性。”李青青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地坐到熬矿的怀里。

敖况一个侧身,李青青差点儿摔倒在地。

她原本以为自己倒贴,敖况绝对把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