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说:“我爸当时创业的时候,乔叔一再拒绝一起,当我爸做的有起色了,乔家才联系到我爸,求我爸拉他们一把,我们家人都心软,给了他们最大的信任,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帮他们成立了公司,没几年,乔家抢了i的老客户,价位让到市场价以外,就这样,我爸都没撕破脸,最后乔家觉得理亏,更怕失去i的靠山,就减去了不少公司的业务,表忠心,说只做i的后盾,绝不做i的对手,尽管我妈不愿意,但是我爸当家,就原谅了。”
“你爸爸,真是个好人所以”
“你想问我,所以,我的性格为什么和我爸截然相反?那是因为我从小就看透了大人们的嘴脸和算计,活这么大了,该尊重的尊重,如果被尊重到放任,那就不用继续维持本就利益化而亲近的关系了,你觉得,如果i破产了,乔家会帮我么?像当初我爸本就没有流动资金去银行贷款给乔家注册公司?是人就会和人比,没有圣人,如果有一天你倒了,最开心的可能不是你的对手,而是你最亲近的人。”
顾冉晴不再不着调,想起当初自己公司破产,官司缠身时,周森落井下石的嘴脸,乔诗诗咄咄相逼的作为,果然是世态悲凉,一旦你失去了,那么,身旁的人就会嘲笑你曾经的拥有。
“林启深,我理解你,并且希望你一直这样下去,不为任何事低头。”
“我帮你,其实当初就是觉得你可怜,被人陷害,不敢和父母说,身无分文又债台高筑,或许,”他把车停在了路边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应该就是我的福气,总不能一直做冷血的坏人是不是?”
“哟,这么说,我是给你消灾解难的活神仙了?”
林启深熄了火,打开车门,顾冉晴问他要干嘛,林启深淡淡地说,去后面拿东西。
当后车门被重重的关上时,车内一片漆黑。
“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