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他把药吃进嘴里,趁着老师走开又偷偷吐出来,扔在教室的花盆里,由于长期没吃药,他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,icu里抢救了三天,已经没有办法治疗续命了,他走的时候,全身溃烂,十分痛苦,但是他很坚强,没有喊一句痛,更没有意思的求生意志。
顾冉晴哭了,拿着小男孩的照片:“校长,这个月的钱我还会打进去,再稍等几天。”
她想,既然大众已经对罕见病儿童引起了重视和关注,眼下国际斯林杯摄影奖正在接受投稿,她想把小男孩的照片投过去,获不获奖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如果能获奖,那么推动产前基因筛查和罕见病儿童治疗的关注就会持续走高。
可是,当下要考虑的是,她每个月给爱心学校5000块钱,这对以前的她来说小事一桩,可现如今多少有点难。
于是,她的钩子又伸向了林启深。
她发了个朋友圈:
【想去外滩,好希望老板能给我买张机票呀!】
该朋友圈只有狗男人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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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启深刚在餐厅吃完午饭,回到办公室想午睡十五分钟,刚闭上眼,抬了抬眉,把财务总监叫了过来。
财务总监战战兢兢,以为是又做错了什么事惹老板不开心,在门外整整调整了三次呼吸才鼓起勇气轻轻叩门。
“进。”
林启深抬眼,视线又回到电脑上,财务总监看到他桌上摞起的文件,寻思着一定是月度报表出问题了,因为着急约会,没做二次校对。
完了完了。
“不用这么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