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就算是楼兰国的朝拜队伍,在一些山贼盗贼的眼里也就是一个小国,根本没在怕的。不过这一次出使,显然楼兰国十分看重的,甚至还派了伽罗皇子附送,和亲的队伍自然也都是安排彪悍的近侍和一小支死士。
阿依慕掀开帘子好奇地看着外面,回头孺慕地说:“浅浅,京城是这样的吗?好湿润的空气啊,山和树的颜色都好漂亮。”
索浅浅:“我们还在近郊呢,快到了吧。”
她远远地望着,那山那水。
她离开京城也快有三年了吧。
眸中都带上了一丝的怀念和叹惋。
她忍不住地想起了索夫人、索大人,索夫人肚子里的小不点现在应该快两岁了吧。
还有铃铛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?那丫头性格有点倔,以前经常像个管家婆地管东管西,她还嫌弃她烦人呢。
在碎叶城混了两年的索浅浅,在离开了她的念叨,感觉自己过得是一塌糊涂,经常丢三落四的。
“浅浅,你……在想谁呢?”阿依慕靠在她的怀里,心疼地说着。
索浅浅都习惯了她这黏人小猫的样子,嘿嘿一笑,“一些故人呗。”
阿依慕也是一脸向往,“……浅浅,哥哥……真的会欢迎我吗?”
她从索浅浅的怀里起来,语调带上了一抹和她性情完全相悖的忧愁。她自从索浅浅日复一日的话语里勾勒出了她的兄长,实际上,还不如送亲队伍里的一个侍卫熟悉。起码后者,在这大半年里来,都和她们生死与共了。
索浅浅没有丝毫停顿,“当然,他在这个世间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