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家老爷子人好心善,就是那时候乱啊,一会让人捐款,一会又要买什么券。后来石老爷子不知怎么的就没了,石家也被抄了。你去过升平街的石家别墅没?虽然是重建的,但听老人说,和之前的一模一样。”
王希成还在唏嘘,林靳冉垂着眸,“石老爷子怎么没的?没人知道?”
王希成顿了顿,他看了看杜康,见她忙着,才凑到林靳冉耳边轻声道:“据说是被国、民、党打死的。”
林靳冉一震,没有再说话。
杜康没有再管网上的风波,专心做衣服,为网店设计新款。
虽然还在夏天,但服装更迭迅速,她的画纸上,已经全是秋冬装了。
这天吃过晚饭,林靳冉拉着她出门散步。
“总是低着头,不是画画就是做衣服,我看你快比景隅要更早得颈椎病了。”
杜康看着他被夕阳余晖镀成金色的面容,讨好的笑笑,“等忙过这阵就好了。”
“明天早起和我一起跑步?”
杜康的笑容僵了僵,“不用了吧。”
林靳冉叹了口气,“还是这么不喜欢运动。”
天气热起来,镇上的居民有在外吃饭乘凉的传统。支个小桌子,搬几个小板凳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或者边上的邻居谈天说地,有一种别样的悠闲自在。
两人一路走过,一路的打招呼,当然大部分是林靳冉在说。
“徐婆婆吃饭呐,真香,看着手艺就好。”
“是,和杜康出来散步,吃过了。”
“晚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