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林靳冉这么骄傲,他明明有千百种方法岔开话题,却任由成叔将他的家事扒的一干二净,为的是什么?
原来,曾经那个给她透明心灵的男孩一直都没有变。
变得是她。
那天杜康喝了很多酒,像曾经那些挣扎在黑暗中,不知该往何处去时,和程醉举杯消愁的日子一样。
她曾说过她酒量很好,这不是假话,在被林靳冉背回家的时候,她还很清醒。
趴在宽阔的背脊上,她仰头望着天,小巷里窄窄的一条天空,月亮慢慢显出轮廓。
“我小时候,奶奶也经常背着我去串门,回来的时候走过巷子,和今天的月亮一模一样。”杜康轻轻的说。
“每天吃完晚饭,我就想出去玩,催着奶奶洗碗、关门,还得重复好几遍记得带钥匙,钥匙要放我兜里。”
“奶奶总是说,兜兜哒,南嗨去哩!她年纪大了,抱不动我,只能背着。”
“她很瘦,背很薄,但背着我很稳,从来没摔过。”
“林靳冉,怎么办,我又想她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