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被她低血糖的样子吓到了,那天杜康在工作的时候,林靳冉一直在她身边陪着,安静的在角落里看书,偶尔抬头看她——从高中起,他在某些方面就出奇的有耐心。
后来一切正常,他好像也放下心来,只是晚上临走还告诫她早点睡,他会在窗户口监督。
杜康无奈应着,早睡晚睡对她差别不太大,只是明早要早些起床。林靳冉早锻炼后肯定饿了,她总不好让他饿着等她。
洗漱好换了睡衣,杜康看着斜对面陈宅西厢亮着的灯光发呆,手机嗡的一声,收到林靳冉的消息——
“你可以睡了。”
杜康忍不住笑,慢慢打字,“好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杜康关了灯,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手机列表往下拉,露出大学室友程醉的头像。
杜康:“你最近还好吗?”
程醉回消息很快,“还行吧,你知道,春天到了,多多少少会有些症状。”
杜康:“又去喝酒了?”
程醉:“没有,谢雁回看太严。”
杜康松了口气,“难受的话去找周医生聊聊吧。”
程醉:“不想去,他又要说什么,爱情从来不是治病良药。精神病病人就不配谈恋爱是吧?反正我觉得现在我挺好的,前所未有的好,谢雁回比□□安那个心理医生有用多了!”
杜康沉默打字,“周医生也是为了病人好,他只是担心爱情的负面影响。”
程醉:“不说他,你怎么样了?六月要进行答辩和毕业展览了,你到时候早点回北京啊,我来接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