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康指着他的杯子,“你呢?不怕失眠吗?”
他不知为何笑了笑,却只是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杜康开了后窗,厨房里的小型吧台对着后面的河,月色溶溶。
两人并肩坐在吧台前,间或喝一口咖啡,赏起月来。
“喜欢喝咖啡?”林靳冉问。
“还好,主要是为了画图。”杜康道。她对□□尤其敏感,喝一杯能亢奋好几天,适合赶图或者没灵感的时候。
“创业很辛苦吧?”
杜康没想到他会用“创业”两个词,大学里,在大部分老师和同学眼中,淘宝店卖女装,对于一个服设专业的设计师而言,显然是上不了台面的。
学艺术的人总是有别样的坚持与清高。
她笑了笑,“不辛苦,有事做,做的还是自己喜欢的事,很充实,也很开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靳冉似乎对她大学的事很感兴趣,又问了许多,直到月上中天。
很奇怪的一晚,杜康看着林靳冉离去,关上院门还有些恍惚——他竟然不问她为什么要卖头发。
大概是那杯加了很多奶的咖啡的原因,杜康怎么也睡不着,她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,又翻来覆去好一会,拿出手机点开她和汤芸芸还有杨梅的三人微信群。
杜康:林靳冉好像知道了。
凌晨了,汤芸芸却还没睡,她过了研究生笔试,分数意外的高,正在准备复试,曾在群里放下豪言,目标是北大历史专业研究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