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敢看她。
……
命运的无常往往在于越不想发生的事,就越会发生。
比如她努力遮掩的她的家,现在就在离林靳冉两百米不到的地方。
杜康竭力表现得和往常一样,走近他,“出来散步吗?”赵砾明明和她说林靳冉去北京了,怎么,连夜就回来了?
“嗯。”林靳冉低低应了一声,“你做客回来?”
回来。
他用了“回”字。
……他知道了。
杜康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无力,笑了笑,就当默认。
“我不知道这里就是白水镇。”他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,“赵砾只说这里是十里街。”
是啊,这里就是白水镇,是你写信改了公交线路的地方。
他那么聪明,迟早会发现的。杜康轻轻点头,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鸡蛋糕。”
杜康失笑,所以大概人力永远抵不过命运安排吧,想到这个,她竟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,“走吧,去我家坐坐。”
开着地暖的屋子春意融融,杜康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到林靳冉脚下,“我一个人住,你随便坐,喝点什么?”
“都可以。”林靳冉皱眉,“房子很漂亮,你家里人放心你单独住在这?”
杜康泡茶的手顿了顿,笑道:“谢谢,杨梅也一个人住啊,有什么不放心的。你看院子里,还有屋子后面,都有监控。”
林靳冉不说话了,走到落地窗前,仔细打量着院墙上的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