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来您去她不习惯,可这个小赵就是不改,弄得她每次打电话都不大自在。
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,杜康也好像一下子空闲了下来。第二天她窝在家里画设计稿,中午的时候接了个物流电话,她从北京寄的几个包裹终于到了。
杜康打开院门,让人把箱子都搬进院子里,然后开始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拆箱。
有她一箱子自己的衣服,一箱这些年自己做的旗袍、袄裙——准备挂店里售卖的,还有几箱都是面料。
有去市场淘来的,淘宝搜来的,以及陪老师去展销会买的……零零总总,应该能把前屋二楼的面料柜填满一半。
杜康拿出钥匙打开前屋的后门,还是原来的格局,只是拆掉了隔断,二楼三面都做了顶天立地的柜子,用来存放面料。到时候开业,楼下售卖成衣,楼上量体裁衣,这是她一早就打算好的。
只是淘宝店的事还没安排好,做的成衣还不够多,囤的面料也不全……等裁缝铺开起来,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。
杜康将箱子里的东西都一一摆放好,天又下起雨来,透过门窗看见前街的游人,或奔跑避雨,或撑起各色的伞。
她突然就想起林靳冉的微信头像。
他也曾在异国他乡,和她这般看长街落雨吗?
她又忍不住拿出手机,翻了一遍赵砾他们的朋友圈,其他人那边都没有那个人的影子,只有赵砾,发了一张意识流的照片。
昏暗的角落,他只露出半个侧影,高挺的鼻梁分割了明暗,模糊的照片不知为何更显帅气。
杜康下意识点了保存,回过神不由得觉得自己像个变态,却又舍不得删掉。算了,她手机里的照片,他也发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