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学生们顿时都缩成了鹌鹑样。
他又看向老太太,“您就别在我面前炫耀了,您孙女这画,考央美不成问题的,文化课成绩怎么样?”
“上次月考全校80几名吧?”老太太询问的看向杜康。
杜康点了点头。
“一中80几,差不多够到一本线了。”许教授神色复杂,“石小姐,您费心了啊,养的这么好的孩子。”
“哪有,是她自己争气。”老太太叹息,“我哪有空管她学习啊……”
杜康受不了众人的视线,借口泡茶躲厨房去了。烧水倒茶,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,他们总算转移了话题。
“东街异地重建这个项目,是我提议的,西街老街这边地形复杂,人口稠密,有些产权还不清晰,政府想开发得慢慢来,三五年的才能梳理好,才能让大家都满意,都不吃亏,也能保留这边最原始的风貌。”
许教授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可政府着急啊,也要招商引资,东街正好给他们造宾馆造酒吧一条街,大家都开心。以后游客来了,夜生活的项目都在那边,也不打扰西街这边的清净,大家也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“您有心了……我替街坊邻居谢谢您!”
许教授摆手,“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罢了。”
……
东街的项目立项快,启动也快,高三高考放假那几天,杜康回家就看到就有工人机器在那边开工了,家里还能听到“咚咚”打桩的声音,倒是让十里街热闹不少。
回学校那天是个艳阳天,一中是考点,校园里到处充斥着高考的痕迹。
校门口的警戒线,随处可见的横幅,搬在外面的桌椅,还有课桌上没被撕掉的考生学号。
有些人的征途已经结束了。
夏日蝉鸣喧嚣,杜康看着空荡的高三教学楼,嗅到了离别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