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康这才回过神,奇怪道:“这个站下车的人不多吧?怎么想起来改了?”
陈景隅耸耸肩,“谁知道,不过听说白水中学越办越好,高一有十几个学生都是镇上的。”
杜康记得她那一届考入一中的才五六个人,短短一年人数变这么多,白水中学的校长大概很开心吧。
自以为找到了答案,两人也没有多纠结,一个回寝室,一个直接往画室走去。
离画室还有几百米的时候,杜康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——是白兰花。
宁城有买花戴花的传统,早些年,白兰花到了花期,就有婆婆提着篮子,装满一篮的白兰花花苞出来叫卖。摘下来的白兰花怕阳光,篮子上总罩着一块湿润的毛巾,馥郁悠远的香气便慢慢飘散出来。
老太太总会给她买上一串,系在手腕上,或串在她小时候戴着的银项圈上。
“现在人都不穿旗袍了,我们小时候,都当做压襟挂在胸前的扣子上的。”老太太怀念的说。
杜康循着香味找了一圈,才在画室后边的花圃中,找到了被绿化带挡住的白兰,只零星开了几朵,亭亭玉立在枝头,香气却已经传开了。
学校里竟然植了白兰花。杜康莫名开心起来,拿起画板准备画一幅水彩。
画到一半她习惯性的回头,才想起林靳冉去参加第一轮国家集训队选拔赛了。
这学期开学,每到返校日,她都会来画室画画,也都会……碰见他。
不知道他考得如何了。
网球课上李老师开始教反手上旋球,比正手难很多,杜康还没学会,如果他在,应该会很快教会她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