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，“对，在35岁之前赚够钱，然后周游世界。这才是我的梦想。”

彼时杜康对金融是干什么的毫无概念，只是满心感慨，能在35岁前赚够一生的钱，这在她的梦里都不曾有过的念头，在林靳冉这里，却是笃定的目标——他认为自己能够实现，所以连年龄都已经精确到了年。自大吗？狂妄吧？杜康却觉得这样的他，比别人口中空洞的“靳神”更鲜活，更锐利，更……让人钦佩。

“金融这么赚钱吗？”她有些心动。

“……”林靳冉骤然失笑，“你还是个财迷？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他笑了一会，慢慢停下来，他向来聪明，心思敏锐，脑海中浮起她在报告厅蹲下修补衣服的场景，关于爱好关于梦想关于未来的提问顿时连点成线。

她在迷茫吗？

林靳冉注视着她的手，这是一双很美的手，纤细修长，连指甲也是晶莹剔透的粉。他看过这双手拉出的笔直线条，看过它十指翻飞间就做出的花，更看过她化腐朽为神奇，将一条破裙修补得巧夺天工。

美术老师都称赞她有天赋。

林靳冉看着她，阳光下闪着光的微尘浮在她身侧，好像染了一圈光晕。

他语气诚恳，“我爸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，从小对我要求严厉，不是那种对于成绩方面的。他希望我成为一个有能力过好自己人生的人。最好能早早就确定人生目标，不管目标大小，然后为之努力，锲而不舍的追求精神世界的满足，一如他自己。”

“但我其实一直不知道自己未来想做什么，从小到大，很多事对我来说都很简单……我也好像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，奉献的精神，只是一直很好奇这个世界有多大，想出去多看看，这勉强算一个梦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