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又开始了。
杜康暗暗闭了闭眼,睁开,语气诚恳,“不勉强,希望……校草大人不吝赐教。”
“嗤……”他一下笑开了,眉眼生动,“太假。”
虽是这么说,但随后校草大人还是耐心演示了网球的发力方式,从脚到腰到手臂。杜康努力忽视着四周似有若无的视线,终于学会了靠旋转腰部来带动手臂的发球方式,第一次发出了带有清脆“嘭”声的球。
一周很快过去,杜康眼前似乎还残留着林靳冉踩单车时飞扬的衣摆,时间就已经到了周五回家的时候。
杜康挂念着老太太的咳嗽,虽然用寝室的座机打电话回去的时候,奶奶总说好了,但她还是亲眼看到才能放心。所以一早便收拾好了书包,只等值周结束就找陈景隅一起回去。
周五,除了值日生,所有的学生都以最快的速度走出校门,街上挤满的车慢慢都开走了,夜幕降临。
沈海琴看了看手表,“再五分钟我们就散了,东西到时候都给我,我放老师办公室去。”
众人点头。
路口转过来几个男生,杜康看见林靳冉和陈景隅走在一起说着什么,后面还有孙子杰和另外几个人。
陈景隅手里拎着一个浅黄色的书包,挂着毛线白兰花,特别眼熟。
人越走越近,如果眼神能杀人,杜康已经把陈景隅杀了几百遍了。
沈海琴老师不愧为语文老师,非常注重细节,看了杜康一眼,笑道:“杜康,你亲戚来等你回家了。”
哄笑,杜康没想到连老师都知道她和陈景隅是亲戚了,这个学校里八卦也流传得太快了吧。
杜康僵硬的笑了笑,好在陈景隅这人还有良心,慢悠悠解释了句,“回去晚了,我们爷爷奶奶要担心,老师见谅。”
沈老师理解点头,“你们兄妹路上还有个照应,挺好……对了,是兄妹吧?还是姐弟?”